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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城开发是连云港市快速崛起的最佳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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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由缰






城市空间的扩展是城市发展的必然现象和结果,其扩展模式是多样性的,主要有周边式扩展、等级式扩展、圈环状扩展和轴线带状扩展等等,“贴城开发”和“离城开发”是其中两种主要的模式。专家通过对国内城市扩展途径和结果的考察后发现,“贴城开发”要优于“离城开发”。

一、贴城开发优于离城开发的原则及其运用

1、贴城开发优于离城开发的原则。 所谓“贴城开发”,就是周边式扩展,即紧贴母城开发建设新城区或开发区。所谓“离城开发”,就是远离母城建设新城区或开发区。青岛大学教授程国有对此问题进行了专门的研究,其研究成果得到了国内专家的高度评价。早在2002年,《中国信息报》就报道了程国有教授的研究成果,他通过对青岛、苏州、昆山、南昌、连云港和上饶等城市开发的研究,发现一个重要的规律:凡是“贴城开发”的都很成功,如青岛的东部城区开发、苏州新区与工业园的开发、昆山开发区的开发等,由于是紧靠老城区来开发新区的,所以都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推动了城市经济的迅速崛起。而“离城开发”的大都不很成功,有的甚至出现了重大的失误。如早先的青岛开发区、南昌的昌北开发区、连云港开发区、上饶的三江开发区等,由于都是远离老城区的“飞地开发”,不仅开发区的发展没有形成良性循环,而且也拖累了整个城市的发展进程,使城市经济的发展与其他城市的差距迅速被拉大。

这是人们始料不及的结局,为何会出现这样截然不同的现象呢?专家们认为,城市开发是一个复杂的社会系统工程,是对社会资源的整合循环利用过程。作为一个重大的城市开发战略,它不是在空地、荒地上生产财富,而是依托既有的城市平台,让新旧资源、内外资源在其上进行对接、化合和激发,从而产生出巨量的能量,带来巨额的财富。“贴城开发”之所以成功,正是这样充分地利用城市原有的社会资源,使新旧资源、内外资源得以整合与激发,从而产生了巨大的财富效应。而“离城开发”的失利,抑或失败,也正是错在忽略和放弃了城市原有的社会资源和自然资源,而完全地依赖新资源和外部资源,所以,资源的整合和激发效应就难以形成。

有专家进一步用实例进行了说明。拿房地产开发来说,开发商在老城区投入10亿元开发房地产,卖房可得15亿元,把这15亿元再投资房地产,卖房可得25亿元,这样的良性循环,最后可能会形成50----100亿元的投资。相反,如果是在一个远离老城区的废地上开发,老城区很少有人来这里买房子,这样,开发商投资10亿元,能卖掉2亿元就不错了,如果这10亿元是贷款,那么银行就会找开发商清算。这种状况严重制约了离城开发。

2、贴城开发优于离城开发的实证。 青岛的东部开发走的是典型的“贴城开发”道路,1992年,青岛市政府的东迁拉开了东部城区开发的序幕,由于紧贴老城区进行开发,所以,东部新城区的房地产开发吸引了大量的老城区居民入住,进而又带动了东部新城区的商贸、旅游项目的开发,参与开发的不仅有本地企业,还有大量的外地资金的投入,极大地推动了青岛市区的扩大和城市经济的迅速发展。同样,1994年,城阳区充分发挥其靠近青岛中心城区的优势,大力推进城市化和工业化战略,现在,不仅是城阳青岛主城区拓展的最佳区域,而且它成为承接国际国内产业转移的主战场。专家认为,贴城开发是其高速发展的根本原因。

与之相反,青岛开发区的开发则是典型的离城开发,它位于远离老城区的黄岛,又被胶州湾隔开,尽管有1小时可达的高速公路,但是,由于远离主城区,没有旺盛的人流、物流、资金流、技术流和信息流,无法形成人口集聚与房地产开发的良性循环,也无法在短期内形成对本地和外地企业的吸引力。青岛开发区背离了“贴城开发优于离城开发”的原则,这是其在1984---1997年十多年间进展缓慢的原因所在。为此,青岛人在假设,如果当年青岛开发区设在紧贴老城区的城阳,或者如果胶州湾跨海大桥早十多年建设,那么,青岛的发展速度一定会更快,与南方发达城市的差距一定会更小。因此,2008年奥运会水上项目开发就实行贴城开发战略,实践证明,这对本地和外地企业都产生了巨大的吸引力,加速了青岛的经济社会发展。

另一个贴城开发的成功案例是苏州新区与工业园的开发建设。与那些把开发区设在离城区很远、人烟稀少的城市的做法不同,苏州是紧靠老城向东西两面建设开发区,由于贴城开发,形成了房地产开发与人口集聚的良性循环,良好的投资与生活环境,吸引了大量的外资。它们的成功之处就在于,它们不仅仅是工业区,而是真正的社区,是开发区城市化的典范。

3、离城开发失误的教训。 离城开发失利或失误的案例除了上述青岛开发区外,还有南昌的昌北开发区与上饶的三江开发区等,它们都是在远离老城区的“飞地”上进行开发,结果谁也不愿意到那里去投资、经商和居住,大量的基础设施投资、房地产开发、市场开发并没有给当地经济发展带来实质性的效益,最终拖累了整个城市的发展,这两个城市与发达城市的差距不仅没有缩小,反而被拉的更大。更有甚者,银川市在1980年后在离老城区有四五十公里远的地方建设新城区,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了。江西弋阳县赣东北大市场因远离主城区而门可罗雀,地方政府竟然强行拆迁老市场,所引起的商家与政府的官司被中央电视台曝光。离城开发的失败,从实例上证明了“贴城开发优于离城开发”原则的正确性。远离老城区旺盛的人流、物流、资金流、技术流和信息流去开发新城区或开发区,失败的概率相当大。

4、离城开发成功的前提条件。 青岛东部开发和城阳区的发展,都是贴城开发的成功范例,然而,两者还是有一定的区别,青岛东部开发,是城市商业和居住区的开发建设,离老城区也比较近,但是仍然有10多公里,如果没有特殊的条件和政策,也是难以成功的,这个特殊的条件就是用青岛市政府的搬迁来带动东部开发。1992年,青岛实施城市布局调整,将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东移,在短短的10多年时间里,东部新区就有百余幢摩天大楼拔地而起,一个美丽的新区展现在世人面前。而城阳区距离青岛市中区、市南区等中心城区比较远,这个被专家誉为“胶州湾的东莞或苏州”的城区,充分发挥其集铁路、公路、机场等于一体的交通枢纽优势,大力发展工业,成为承接国际产业转移的主战场,集聚了大量的外资。

台州作为沿海城市,开发的重点自然在港口和海滨城市建设上,这样,刚刚撤地设市,原地区驻地临海城市基础薄弱,港口和海滨城市又是离城开发,这样分散突围,结果必定两败俱伤,台州人果断地把市政府从临海搬迁到滨海的椒江,变离城开发为贴城开发,短短的数年间,不仅海滨城市建设初具规模,而且极大地促进了经济的发展。

宁波近年来在国内主要城市的经济和社会发展的排名中名次急剧下跌,拥有良好的海滨城市资源,但是海滨城市特色却并不显著。主城区北部脏乱差,环城北路边是都市里的村庄,环城高速旁依旧一片荒凉,与国内其他特大城市的环城高速公路旁的景观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拥有快速发展优越条件的宁波为何出现这样的状况呢?其中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镇海、北仑等沿海城区是典型的离城开发。

天津这个当年北方最大的工业城市被南方一些城市超越,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塘沽等海滨城区的开发是典型的离城开发。随着滨海新区上升到国家发展战略,滨海新区得到了国家政策、项目、资金等方面的大力支持和扶持,加之老城区雄厚的经济实力的支撑,滨海新区必将腾飞,从而带动老城区的快速发展。

日照的海滨城市建设和港口建设比较特殊,它撤县设市市,原来的日照县城从某种意义上说,不能叫作城区,而且,港口、开发区和海滨城市离“老城区”也只有10公里,所以,日照的港口、开发区和海滨城市建设并不是完全意义上的贴城开发,说其是离城开发更为贴切,它的成功在很大程度上是靠市政府东迁带动的。

实践证明,离城开发的新城区或开发区要想成功,就必须具备前提条件,或是因特殊的国内政策,举全国之力而开发一地,或是整个城市的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的迁移,而这些情况毕竟是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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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连云港市怎样进行贴城开发
    1、连云港市过去为什么不能走贴城开发道路。从港口城市的发展道路看,无论是青岛、大连、厦门等海港城市,还是上海、广州、天津、宁波等河港城市,走的都是港城一体化的道路。随着船舶的大型化或河港的淤积,天津、连云港等河港城市开始建设海港,城市与海港就开始分离,海港城区的开发建设就成了离城开发,发展大多是缓慢的。连云港市更是成了特殊的“一市双城”,与青岛等城市的贴城开发有本质的区别,青岛老城区在近百年的建设中一直是港城一体,上世纪80年代离城开发了国家级经济技术开发区,成效不大。于是90年代便贴城开发了东部新城区和城阳城区,均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而港城分离的连云港市怎么搞贴城开发呢?贴近新海主城区开发,就是脱离港口搞开发,违背了“依港建市”的港口城市的基本原则,更不符合“以港兴市”战略的要求,所以,国家不可能把国家级经济技术开发区放在离港口30公里的内陆地区的。当年连云港市围绕开发区的选址问题进行了激烈的争论,最终还是放在了靠近港口的黄九堰地区,成了典型的离城开发,而这注定要失利。
    所以,新海城区人们当年产生、至今还在的不满是没有道理的,更是不道德的。说其没有道理,是因为国家级经济技术开发区几乎都是放在靠近海港城区的,从“沿海开放港口城市”这个战略本身也是可以说明这一点的,因此,国家是不可能把国家级经济技术开发区放在离港口30公里的内陆地区的。说其没有道德,是因为既然国家把开发区放在港口城区,那我们就必须用城市中心区把港口和开发区连接起来,支撑和带动港口和开发区的发展,走“以港兴市”道路,走“贴城开发”道路,而我们的中心区却依然在内陆地区不动,更有甚者,多次干扰了省委、省政府关于搬迁市政府到港口城区的战略决策,最终导致我们一次次失去了大发展的机遇。这种追求一时之利而失去长远利益的做法,是损人不利己的行为。所以,上世纪80年代国家级经济技术开发区开发区的设立,是连云港市走贴城开发道路,实现快速崛起的最佳机遇。然而,这个天大的机遇,却从我们连云港人手中再次丢掉了,其缘由,居然就是为了维护自己的那点暂时的、不大的利益。
    2、连云港市离城开发的失利及其教训。早在上世纪30年代,当大浦港淤积后,港口搬到了30公里外的老窑(今连云港),而支撑它的城市却仍然在新浦,所以,老窑港的建设就成了连云港港口离城开发的起点。在海港建设过程中,国民政府曾考虑建设连云市,实行港城一体,实际上也是要走贴城开发的道路,但是由于抗日战争爆发而搁置。上世纪80年代,国家级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在港口城区设立,这可以看作是连云港市在离城开发道路上迈出的重要一步。但是,由于新海城区自身实力不足,中心城区的辐射力达不到港口和开发区,新海中心区和港口城区都在争那点有限的资金,结果作为中心城区的新海城区自然是城市建设的重点。没有一定的城市建设资金的投入,港口城区基础设施落后,城市功能薄弱。开发区城市化更是被忽略,“工作在开发区,生活在城区”是多年的城市建设指导思想,到今天仍然没有太大的改变。另一方面,离城开发劣于贴城开发的原则也在起作用,港口和开发区由于远离新海主城区,人流、物流、资金流和信息流难以形成,无法形成人口集聚与房地产开发的良性循环,也无法在短期内形成对本地和外地企业的吸引力,最终拖累了整个城市的发展。
    3、走连云港市特色的贴城开发道路。之所以提出连云港特色的贴城开发道路,是因为连云港是特殊的“一市双城”形态,如前所述,如果连云港市实行贴城开发,那就是贴近新海城区开发,在港口一定的条件下,国家级经济技术开发区和国家级出口加工区以及省级国际商务中心区等重大经济和社会发展事项都落户港口城区的情况下,连云港已经没有了贴近新海城区开发的必要性和可能性,而成了事实上的离城开发。需要说明的是,这样说,与新海城区自身的发展并不矛盾,因为新海城区必定会有长足的发展。
    根据贴城开发优于离城开发的原则,吸取了离城开发失利的教训,在省委、省政府的要求和大力支持下,连云港市委、市政府制订了“一心三极”的城市发展战略和“一体两翼”的沿海开发战略以及沿东陇海与沿海T型经济带战略。这些城市和经济发展战略的实质就是变离城开发为贴城开发,即依托国际性海滨城市进行港口、临港产业和海洋经济开发建设,也就是走贴城开发道路,其关键性的举措就是加快市级行政中心向海滨城区的转移,形成区域性行政中心和商务商业中心、文化体育中心的集聚和集合,形成强大的现代城市经济体,产生巨大的经济能量,带动港口、临港产业和海洋经济的发展,进而带动全市的大发展、快发展。
    在连云港由离城开发向贴城开发转变的过程中,必须严格遵循贴城开发优于离城开发的原则。把贴城开发贯穿于城市发展的全过程,避免再出现离城开发的现象和问题。《连云港市2008---2030年规划》把连云城区纳入海滨新城,就是要依托连云城区已有的社会资源和自然资源,使新旧资源、内外资源得以整合与激发,从而产生了巨大的财富效应。
正如我市一些有识之士(机关家园中的“云台山风”网友)所指出的那样:“规划把滨海新区扩大到了连云城区,是因为这个新城利用了连云区现有的交通和商业基础,这样做比事实上不存在的滨海新城更让人底气充足,再大的滨海新城,脱离连云区已形成的港口资源和滨海风光带,都会是空中楼阁。”现在的问题是,如何让连云城区更加具有支撑海滨新城建设的能量,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市政府必须尽快搬迁到西墅海滨新城,带动海滨新城建设,而不是等海滨新区建设好了以后再搬进去,这是贴城开发的关键,国内所有成功的贴城开发,甚至一些离城开发取得成功的城市,都是走的这一条道路。  
    南翼新城的开发,关系到我们连云港的生死存亡。它的开发应该从实际出发,走贴城开发和离城开发相结合的道路。首先要把开发区核心区----中云城区建设好,为开发建设板桥城区奠定坚实的基础和有力的支撑点,然后集中力量建设板桥城区,为建设徐圩港口和南翼新城打下基础,这样的“滚动开发”、“梯级开发”就是贴城开发道路。需要强调的是,徐圩港区和南翼临港工业的发展有其特殊性,可以走离城开发道路,它的临港重化工业会突飞猛进,但其城市化进程将会比较缓慢,这就要求我们在中云城区和板桥城区逐步成熟后及时开发南翼新城。从这个战略高度看,中云城区应该是我们必须在近期着力打造的城区。然而,我们的力量过于分散了,以一个欠发达的城市体量同时建设东西两个城区,已经使我们力不从心了,再分出一部分力量来建设中云城区,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但是,没有它,或者它不强,怎么支撑南翼新城的开发?难道,我们还要走离城开发的老路吗?历史要求我们必须做出决断:把建设新海城区的那一大半力量转移到中云城区,新海城区先维持一段现状,待我们腾出手后再来大力建设新海城区。当断不断,必有后患!
    4、保持城市空间发展节奏的平衡。城市平衡是一个系统概念,如经济发展与城市发展、规划与管理、城市化水平与居民素质、人居环境与生产环境等诸多关系的平衡,在这里,主要是城市空间发展上的平衡。
    一是把握好城市发展方向的先后时序。上世纪年代国家级经济技术开发区在中云建设后,因远离老城区,虽然拥有良好的港口资源与充足的土地,但一直处于十分缓慢的发展状态,不能形成人口迁移与房地产开发的良性循环。在上世纪90年代,省委、省政府意识到离城开发的局限性,曾两次要求连云港把市政府搬到港口城区,都遭到了老城区市民的反对。现在,已经到了决断的时候了,市政府必须在近期搬迁到西墅海滨新城,以带动东部城区开发建设,为海滨新区建设提供强有力的支撑,这种有力的政策性措施的威力,已经被台州、日照等海滨城市的实践所证明。海滨新城由于紧贴连云老城区,其房地产开发将吸引老城区居民和外来人口的购买,形成房地产开发与居民东迁的良性循环,进而将带动东部城区商贸、旅游项目的开发,使东部城区迅速成为投资的热点,可以在短时间内将东部城区,尤其是填海区的地价抬高,增加土地出让金,加快海滨新城的建设。在这个成功的基础上再挥师南下,全力建设南翼新城,然后,在重提西部开发战略,全力建设新海城区。
    二是把握好城市发展的空间平衡。新海城区是连云港市的政治、文化、居住中心区域,市政府东迁后,为避免西部老中心的边缘化,必须建设快速路工程,缩短新海城区与海滨新区的交通空间;适度启动新海老城区的综合改造工程;加快都市工业的发展等,在增强新海城区自身发展的能量的同时,实现西部和东部的平衡发展、有序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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